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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失去最大宣传平台的中国说唱 未来该如何发展?

时间: 2019-08-29 | 编辑: 59 | 阅读:59次

  中国嘻哈已经来到了新的拐点。

 

  8月17日,幼稚园杀手的爱国说唱歌曲《红色》被人民日报官微点名表扬,与此同时,大洋彼岸的另一端,墨尔本维多利亚图书馆前,留学生们面对港独示威时,群情激奋的唱起了说唱团体High Brothers的《Made in China》。就在同一个月,红花会贝贝因在直播中切手被平台永久禁封,次日,红花会宣布解散。这个曾经西北最大的说唱厂牌,因为Pgone事件被封杀一年半后,最终还是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。

 

  6月8日,《创造营2019》总决赛上,曾经作为Battle MC(一种地下说唱形式)而在地下说唱圈小有名气的张颜齐,在粉丝的热泪盈眶中,以第七名的成绩偶像男团出道。就在一天之后,《中国有嘻哈》音乐总监,绝缘材料等级,著名音乐制作人刘洲,因犯侵占罪在北京石景山被逮捕。平行时空里发生的事件,颇有些魔幻现实主义的意味。如果说2017年《中国有嘻哈》让嘻哈文化呈几何式爆发,那么2018年就是打压后一落千丈的低迷,经历了大浪淘沙后,2019年,市场已经褪去了浮躁的泡沫,显露出了原本的底色。在这场为期两年的冲击波中,有些人被撕裂了,比如红花会和刘洲,有些人平稳渡岸,比如GAI,更多的是默默耕耘的幸运儿,比如Tizzy T和艾福杰尼,顺利完成了商业性和独立性的统一。

 

  显而易见,内地的嘻哈音乐经历了大众传媒的净化与主流市场的修正之后,已经逐渐摸索到了走上地面所需遵循的“游戏规则”,主动敞开怀抱拥抱资本市场。而对于观众来说,经历过饭圈文化的洗礼,留下的人也更加冷静纯粹,比起偶像式追星,现场才是他们更关心的重点。

 

  嘻哈巨星的陨落

 

  2019年,嘻哈圈发生了两件大事,一件是音乐人刘洲因为犯侵占罪被捕,另外就是红花会宣布解散。

 

  此前对刘洲一案相关人士的采访中,前艺人Tao曾经说过,刘洲如今的锒铛入狱,与嘻哈市场的过热泡沫有直接关系。在刘洲一开始的目标中,想把自己的公司Door&Key打造成中国的YG娱乐,带领旗下签约的众多《中国有嘻哈》走出的艺人们,未来三年内要生产10000首音乐作品,筹划100场现场演出。刘洲的愿望是好的,但是随着2018年初,一纸嘻哈歌手不得登上主流舞台的“红头文件”,让其野心成为了泡影。行业震动引发了强烈的蝴蝶效应,让刘洲公司内部经营不善,合伙人内斗,艺人各自站队的隐疾都逐步暴露出来,最终落众人鸟兽状散的结局。与此同时,这场打压风暴的源头,Pgone所在的嘻哈团体红花会,则是在一夜之间被全平台下架了所有音乐作品,无数的视频在网络蒸发,想要抹去其存在痕迹。这个曾经西北最大的说唱团体,仿佛被一下子被打回了原形。

 

  消失在公众视野的一年多时间,红花会也尝试了许多“绝地求生”的办法。比如歌曲不能上架到音乐平台,他们就花钱运营了自己的APP炬煋。音乐节审批对于红花会三个字敏感,遂改名为“GDLF古德来福”,团体演出减少后,他们也在西安注册了文化传播公司,通过主办battle比赛来扶持年轻新人。即使“补救”的求生欲满满,但是从结果来看,被资本市场封杀的音乐人,其生存空间只能一步步缩减。在一年多的拉扯里,经历了与摩登天空的官司裁决,干一票比赛被暂停,Pgone退团之后成员们的互撕大战,在看似一切都要走向正轨的时候,李京泽直播切手成为了压垮红花会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

  四年前,外号贝贝的李京泽在2015年“地下八英里”比赛中一战成名,其凶狠的进攻性,复杂的技术性,被粉丝称为“押韵狂魔”,是说唱圈势头最猛的“明日之星”之一。而红花会,则是在2017年国内商业价值最高的说唱团体,品牌代言接踵而至,音乐节票价水涨船高,不过短短两年,就如同大厦将倾一样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。据相关人士透露,红花会在解散之前,其实已经出现了一些人心涣散的情况。而在最后一次团体露面的音乐节上,国内很多同行对于他们的冷漠态度可以用“视而不见”来形容。对比刘洲和红花会,同样都是资本冲击嘻哈文化后,裹挟在个人私域与大众道德之间,被政策打压推波助澜后,被市场无情被淘汰的音乐人。

 

  从他们的悲剧可以看出,嘻哈在中国的发展,公众人物的谨言慎行只是一条基准线,其背后深层次的修正,还是来自于文化和市场这两只无形的大手。

 

  中国“新”说唱

 

文章标题: 将失去最大宣传平台的中国说唱 未来该如何发展?
文章地址: http://www.cnksjc.com/hangyedongtai/48072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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